自嫁给他以来,帮他打压林氏和兰姨娘,揪出府中贪墨的黑手,帮他分担了不少。

容予亲了亲姜妧姎的额头,“还好有姎儿~阿姐性子烈,若是被淳王强迫了,说不定会作出些过激的举动,到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姜妧姎疑惑道,“淳王兄这么沉得住气?”

“为夫也不知,除了今日请了太医上门把了回脉,其他时间倒是并未发现有异常。”

请太医把脉,还是方才他藏身于马车内等姎儿时,他的探子传过来的信。

“太医把脉?”姜妧姎眉眼凝重,“可知淳王兄托太医看得是什么病症?”

容予语塞,“这…倒是不知。”

“夫君还是找太医问个清楚,我总觉得淳王兄不会这么沉得住气!”

“为夫明日便去查~”

说话间姜妧姎的马车到了公主府。

姜妧姎吩咐马车不在府门口停留,直接由后门进到府内。

容予本就一身墨色锦袍,又借些夜色的遮掩,有青离在前面清场,容予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了公主府。

她和容予假和离的事,瞒得了旁人,却瞒不过她的贴身婢女们。

索性行云、楹风、青离都是嘴严又忠心的,倒也不怕被她们知道。

进了姜妧姎休息的寝殿,容予大剌剌地躺在她的床上。

闻着床铺间的熏香,容予就像回到了自己家般自在。

姜妧姎坐在床边,拽他起来,“夫君,起来!洗漱完换过里衣再睡嘛~”

他在外面风尘仆仆一天,衣服上的尘土都把她的床铺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