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妧姎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指尖,素白的指尖上满是鲜红的血渍。
所以是容予替她挡下了那一刀?
“夫君,你没事吧?”
姜妧姎略带哭腔的声音响起,容予挣扎着将姜妧姎挡至身后,勉强说道,“姎儿,我没事!”
淳郡王笑得得意,“容予,本王早就说过,就凭你们两个,休想踏出我王府大门一步。”
“叫人来又如何?今夜是你穿夜行衣擅闯王府在先,本王完全可以凭夜黑风高,容大人不以真面目示人在先,我府守卫尽职尽责,诛杀贼人为由将本王从此事中摘个干净。”
“只要你们都死了,殿前司那帮人又能奈我何?”
信号烟花已燃,到了这一步,淳王兄还是打着毁尸灭迹的主意,姜妧姎一面用手按住容予的伤口,一面咋舌淳王兄的疯狂。
容予白着张脸,虚弱地靠在姜妧姎身上,星河拿着剑挡在他们身前,警惕地看着周围随时可能会冲上来的人。
容予轻笑了声,“淳郡王怎知我叫的是殿前司的人?”
“容某明明请得是临江王殿下。”
“三弟?”淳郡王瞳孔微微放大,“你请他来做甚?”
“容某来之前同三皇子说淳郡王书房中暗藏密道,密道直通城中各个方位,容某怀疑淳郡王意图谋逆,今夜特来探查。”
“容某还同临江王殿下表示,若是今夜容某不能活着回去,便是因发现了淳郡王意图谋逆的罪证,被淳郡王所害。请临江王殿下务必揪出淳郡王谋逆的罪证,将之公之于众。”
“你……”
淳郡王语塞,他与三弟之间向来斗得你死我活,前次尧州大坝一事他摆了三弟一道,三弟吃了闷亏,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等着揪他的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