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太无耻了!
他居然敢硬抢!
容予笑得缱绻,拿过她的小拳头,放在唇边轻吹着。
“姎儿入戏太深,为夫不上点手段,姎儿还准备拉着为夫将这和离的戏码唱多久?”
“看我心情,总不过这三五年罢了~”姜妧姎嗔道。
“三五年?”容予轻笑,“姎儿想都别想,待会姎儿就出去同众人说我们和好了!”
“不要!你摆出副山大王强抢民女的架势,便要我答应和好,那我多没面子!”姜妧姎拒绝。
“不要?”容予反问道,“那可由不得姎儿了!为夫包下聚香斋,摆了三天流水席,见者有份,不出意外,这会全上京都在喝我们重归于好的喜酒!”
聚香斋?
三天流水席?
容予好大的手笔!
姜妧姎下意识地反问,“你哪来的钱?”
聚香斋可是上京最贵的酒楼,容予的钱都在她这里,他哪来的钱请客?
“你是不是背着我藏私房钱了?”
姜妧姎很快将容予上门抢亲的事抛在脑后,执着于挖出容予的小金库。
容予愕然,他没想到他的小公主思维如此跳脱。
他豪掷万金在聚香斋摆下流水席邀请万民同乐,姎儿不该感动的吗?她怎么还有心情想他的钱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