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姎儿到温家再到失踪不过一个半时辰,宜昌公主和淳郡王却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演出这出大戏,可见早有准备。”容予说道。
“夫君是说公主府混入了奸细?”
“确切地说公主府的守卫已经有人被收买了!还不止一人!”容予纠正道。
那日跟在姎儿身后的侍卫说有人找茬,吸引了他们的视线,让他们有一柱香的功夫没顾上盯着清风巷,以至于姎儿被人掳走。
可容予怎么想,却觉得不可能!
那日跟在姎儿身边的侍卫有暗卫一名,明卫八名。
暗卫白术是被姎儿派走的,可其余八个人竟然能同时被人缠住,显然不合逻辑。
显然是有人在撒谎!
按照这个思路,他对那八人动了大刑,果然其中有两人早已被收买。
姎儿一出府,她的行踪便被人透露给旁人。
而那日事发时,其余六人被淳郡王派的人缠住了脱不开身,当值的两人却是眼睁睁地看着淳郡王的人驾着马车将姎儿等人带出清风巷的。
这两人还只是容予用过刑过发现的,公主府守卫将近百人,没被发现的还有多少?容予不敢想。
与其浪费时间去找哪些人被收买了,不如釜底抽薪,直接将公主府大换血,全部换上信得过的人,如此才能一劳永逸!
听到容予说被收买的不止一人,姜妧姎后背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