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洗漱完,连早膳都来不及用,便备车回了国公府。
容予进门后径自在椅子上坐下,悠哉悠哉地喝着下人端来的茶水。
说是来瞧病,可那副悠然自得对病人漠不关心的架势倒像是来走过场的。
“夫人早起说要去宣宁公主府接二公主回府,谁知用过早膳,准备出门时就成这样了!”林氏身边的大丫头香雪抽噎道。
姜妧姎认真听完丫鬟的禀报,特意去床前看了看,说林氏昏迷倒也不准确,因为她的眼睛是睁开着的。
只是嘴歪眼斜地说不出来话,倒更像是中风。
见到姜妧姎来,她虚弱地伸出手指了指她,嘴张了半天,却说不出来一个字。
姜妧姎心中暗爽,脸上却故作关切道,“母亲想说什么?是想喝水吗?”
说完也不管林氏作何反应,又自顾自接道,“好,儿媳服侍您喝水!”
说着命下人端上来一杯热水,趁下人转身时,当着林氏的面,将三根手指放进水里晃了晃。
今日来时,她便将麻沸散藏进了指甲盖里,为的就是这一刻。
姜妧姎晃了晃白瓷底的杯子,待麻沸散彻底融进水里后,姜不顾林氏全身紧绷地抗拒,极有耐心地一勺一勺地给林氏喂着。
“母亲,喝水,小心烫!”
在旁人看来,便是长公主放下身份,不计前嫌,屈尊降贵亲自给卧病在床的继母喂茶水,任谁不说长公主大度贤良。
林氏这边,她喂完之后,抬手将杯子递给下人,而后附在林氏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母亲,麻沸散的滋味怎么样?”
林氏显然是听明白了,她瞪大了眼睛,泪水控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溢了出来,浑身透露着无助。
姜妧姎却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