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夜姜妧姎却在床上辗转反侧,也说不清是担心容予不能洁身自好还是在担心栖雾阁没有容晞的下落。

一直到夜半三更,容予才回来,身上还满是酒气。

他一回来,便将姜妧姎揽进怀里,借着酒劲在她耳边翻来覆去地诉说着对她的情意和想念,絮絮叨叨的模样像极了得了健忘症的老人家。

姜妧姎屏着呼吸,强忍着不适,推着他,嫌弃道,“咦~夫君身上都是酒味,难闻死了,快去洗漱!”

她越推容予越来劲,抱起她放到床上,就要起身压下来。

“姎儿,嫌弃为夫?为夫可是为了姎儿,一整晚都没有看别的女人一眼!”

姜妧姎死命拦着,不让容予的唇贴上自己的脸。

“夫君说是去找姐姐的下落,我看夫君倒是去喝花酒去了。”

否则一个去办正事的人身上怎么会酒气冲天?

提到容晞,容予的理智勉强恢复了些。

他甩甩头,坐到床边,平复着呼吸。

姜妧姎从床上爬起来,抬声道,“行云,端醒酒汤来!”

她跪坐在床上,帮容予按摩着额角,“夫君,今夜行动还顺利吗?”

容予摇摇头。

虽然看容予这醉醺醺的模样,就知道计划并不顺利,可姜妧姎还是抱着一丝希望,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