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日,姜妧姎都如往常般,并未感到有何不适。
临近子时,邱寂之已经打算回去,可容予不放心,强留着他在客房睡下了。
子时初,姜妧姎睡下了,睡梦中,体内一股无名烈火灼烧,这股无名烈火很快席卷全身。
“热……好热……”
睡梦中的姜妧姎将盖在身上的薄被踢开,容予被她乱动的四肢给踢醒,摸了摸她的额头,汗如雨滴。
容予又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和脚,也全是虚汗。
“姎儿?”
容予试探着叫她,姜妧姎的声音顿了顿,随即便是更大声音的呼救,“救命,好热,受不了了,浑身像被火焰灼烧般。”
无意识的呢喃配合着哭腔,容予心道不好,他从床边拿起丝帕帮姜妧姎擦着身上的汗,又拿着团扇帮她扇凉。
可这些如同隔靴搔痒般,无济于事,姜妧姎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开始翻滚起来,若不是容予躺在外侧拦了一下,姜妧姎怕是要滚到地上去了。
“夫君,好热,真的好热,我是不是要死了!”
容予一面将姜妧姎箍在怀里,制止住她乱动的身体,一面朝外面抬声喊道,“备水,备冷水!”
很快,行云她们就将水抬了进来,容予小心翼翼地抱着姜妧姎坐进木桶中,浸泡在冷水中,姜妧姎才感到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