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没有事?”姜妧姎又问道。

昨夜折腾了一夜,虽然她全程处在痛苦折磨中,可隐约记得又是泡冰水又是捂棉被又是施针的,这番大动作下,不知道肚子里的小家伙受不受得住。

容予放柔了声音,安抚道,“邱寂之看过了,孩子没事,姎儿不必担心。”

姜妧姎松了口气,“昨夜辛苦夫君了。”

此时行云端过来一碗参汤,容予接过来,盛了一勺,放在姜妧姎唇边,“为夫不苦,姎儿最辛苦。”

“公主,驸马,韩姨娘来了。”

听到下人的禀报,姜妧姎将容予递到唇边的参汤推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容予按住她,“姎儿躺着就好,有为夫呢。”

姜妧姎挑眉,“夫君?夫君能和韩姨娘正常交流吗?”

容予不是不待见韩姨娘吗?

“咳~”

容予以手捂唇咳嗽几声,吩咐一旁站着的行云,“看着姎儿把这碗参汤全部喝完。”

行云抿着嘴笑着点点头。

——

看到出来的是容予的时候,一直站着等候的韩姨娘身子抖了抖,她下意识地跪了下去,“世子,妾身……妾身不是故意来碍您的眼的,实在……实在是有要事要禀报。”

容予冷着脸,稳声道,“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当年之事我相信韩姨娘是有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