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中年丧妻,如今膝下只有这一个儿子,自然万事以儿子为先。您若是信得过在下,便等在下找到儿子从梁州回来,继续为您医治。”

“你若是真的觉得草民是个庸医,那恕草民不奉陪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孔书珩说完,便大踏步走出了小院,向着巷子口的马车走去。

身后容齐恨恨地捶了下床,哽咽道,“回来,你回来!”

为什么?

明明再有几日,他的腿便能彻底好转,他感觉得到,腿部的筋脉热流滚动的澎湃,他能好的!

为什么偏偏在这关键时刻,姓孔的要离京?!

“娘,娘,你在哪?为什么连你也不来看儿子了?”

哭着哭着,容齐又叫起了娘。

自从五日前,娘亲从这里离开,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明明之前娘亲总是会找借口出府来看他,陪他练习走路的。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在这最紧要的关头抛弃他。

容齐内心的愤懑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吱呀~”

门被从外面推开。

容齐抬起头,清秀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难不成姓孔的去而复返了?

“姓孔的,你现在回来,治好小爷的腿,小爷还能大发慈悲饶你不死,否则,你等小爷好了……”

容齐冲着门外叫嚣着。

然而他喊了半天,却发现门外并无动静,难不成是风把门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