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国公爷,您别乱说!”韩姨娘矢口否认。
一旁的上京府狄大人见此,也上前劝道,“韩氏,你若是不想被误会与杀人之人同流合污,最好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你现在遮遮掩掩的模样,很难不让人怀疑你与凶手之间有某种必然的联系。”
韩姨娘葱白的玉指绞在一起,绞成麻花状,“老爷,狄大人,不是妾身不想说,也不是妾身有意为凶手辩护,实在是三公子所言的杀人之人匪夷所思,妾身都不敢相信,又如何敢说出来干扰各位大人的调查方向呢?”
看韩姨娘支支吾吾的模样,容安更气了,他举起手就想上前给韩姨娘一巴掌,狄大人拦下了他。
“定国公,若要管教妾室,还需注意场合啊!”
狄大人的话提醒了容安,闲杂人等虽已被清理出案发现场,可门外还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不少百姓。
容安收回手,此时一旁的林氏奋力地挪动着她的胳膊,边挪动,嘴唇还大张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呜”的声音。
看到林氏,容安冷硬的面庞又生出些怜悯之意,厮守多年的心爱女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容安每看一次便心痛难忍。
他蹲在林氏身边,放柔了声音,“阿欢,今日齐儿死时,你亦在现场,你可是知道杀人凶手是谁?”
看着对着自己又打又骂的定国公,一转头对着林氏就柔情似水的模样,韩姨娘的嘴角撇了下去,眼中几不可察地划过一丝厌恶。
林氏拼尽全力点着头,她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说什么,可却发不出囫囵的字词,急得眼泪都从眼尾流了出来。
看到她这副模样,狄大人吩咐道,“拿笔和纸来。”
很快官差取了笔和纸,狄大人和容安亲自拿着纸张的两端,将笔塞到林氏手中,示意她在纸上写出凶手的名字。
林氏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握住了笔杆,额头和手上的青筋都爆起了,每写一个笔画,她额头的汗水便多出一些,写完两个字,她额头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