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容齐算哪门子的兄弟?”容予挑挑眉,“林氏是造成我娘不幸的罪魁祸首,容齐又眼馋为夫的世子之位,无时无刻不在盼着为夫死。容齐死了,为夫没有大摆三天流水席已经是做兄长最大的仁慈了!”
“怎么,为夫还要为他禁欲不成?”容予说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耳鬓厮磨。
“太医说女子孕期适当运动对胎儿有好处,为夫为姎儿考虑,不惜舍命陪英雄,姎儿莫要辜负为夫的好意才是。”
听懂了容予的话外音,姜妧姎的脸绯红一片,她用保养得宜的指甲在容予背上划了一道又一道,怒道,“容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多歪理邪说?你的圣贤书读到哪儿去了?”
容予笑得不怀好意,“姎儿还能说话,看来为夫还是不够努力!”
“古语有云,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路漫漫,其修远兮,为夫继续努力!”
第333章 求情
淳郡王府
自从淳郡王有谋害容齐的嫌疑,被革职在家后,他的脸便一日复一日的阴沉,有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谢鹿竹端了碗燕窝走在去淳郡王书房的路上,恰好与满脸惴惴的容黛迎面相遇。
这几日容黛的日子不好过。
确切地说自从她从淳郡王的身上发现了那支不属于府中女子的发簪后,她便察觉出淳郡王有些不对了。
近来他在谢鹿竹她们三人屋中留宿的时日越来越少。
以往他一个月有二十几日都会在后院留宿,近来已鲜少踏足后院了。
凭她身为女人的直觉,淳郡王大约是被外面的狐狸精迷了神志。
可奇怪的是平日里并不见淳郡王和其他女子走得过近,他也几乎不在外留宿,所以这个狐狸精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