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想,林氏一死,我们再想办法让韩姨娘死于意外。如此三哥死时的两个关键人证便都开不了口了。”
“韩姨娘在府中向来没有存在感,当年您都能给她下药,如今不过再重复一次当年之事。”
“当年您给韩姨娘下药后,韩姨娘辩解之词府中就无人可信,如今她的死除了容薇自然更无人关心。”
“只要她们二人死了,三哥的死便没了目击证人。女儿确定淳郡王与三哥的死无关,上京府再怎么查,也查不到郡王头上,这桩案子自然成为一桩悬案,不了了之。”
“淳郡王的危机解除,女儿在郡王府也能抬得起头来。届时您成了国公府的女主人,容和弟弟便是嫡子。”
“如此一举多得的事,岂不比您求来求去一劳永逸得多?”
容黛条理分明地为兰姨娘分析着。
兰姨娘边听边诧异地多看了容黛几眼,待容黛说完,兰姨娘摸摸她的脸,欣慰道,“黛儿,你长大了!以前你从来不会想得这么深这么远!”
容黛眼眶含泪,垂下了眼眸,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不长大又能如何,以前事事有娘亲替她操心,她只用想着如何保养她那张艳绝天下的脸便行。
如今在王府,要同众多女人争一个男人,不仅是府中的姬妾,还有府外的狐狸精。
淳郡王也是个心思深沉,让人捉摸不透的。
往日无事时,还时常同她耳鬓厮磨,颇为宠她,如今林氏和三哥的事不过刚发生,淳郡王便换了个人似的,对她不理不睬。
容颜未老,恩先断。
府中的下人也是踩高捧低的,出了这桩事后,便削减了她院中的吃穿用度,炎炎夏日,连冰都给她断了。
短短几日,她便体会到了什么叫世态炎凉,人心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