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定是谢鹿竹染上了其他恶疾。
庭院中的动静很快惊动了淳郡王。
他出来后,见到院中的场景,狭长的凤眼危险的眯起。
谢鹿竹捂着肚子,裙子上满血迹,见到淳郡王出来,她虚弱一笑,“王爷,您终于肯见我了!”
容黛则是一脸心虚地站在一旁,“王爷,妾身没使劲,此事跟妾身无关!”
很快太医来了,给谢鹿竹诊断过后,对淳郡王叹息道,“王爷,王妃已经小产了!”
听到小产,谢鹿竹当即哭红了眼,“容侧妃,我知你忧心你母亲一事,可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以下犯上,如今你满意了吧?”
“王爷,我……我………你也为我做主啊!呜呜呜呜”
听到谢鹿竹小产,淳郡王用阴翳的眼光看着容黛。
近来他的不举之症还未找到病根,如今对着任何女子,他都不起来。
若他的不举之症治不好,谢鹿竹这一胎有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如今却被容黛毁了。
“啪~”
淳郡王狠狠一巴掌打到了容黛脸上,“以下犯上的玩意,国公府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鹿竹怎么说也是本王三媒六聘娶回来的正妻,岂容你糟践?来人,将容侧妃拉下去,送到水月庵带发修行!”
听到淳郡王让她去水月庵,容黛吓白了脸。
水月庵是尼姑庵,那里的尼姑除了少部分自愿落发为尼的,其余大部分都是犯事的官眷,被夫家或者娘家送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