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顺着查下去,再有陆九渊的口供,其实她不难怀疑到淳郡王头上。

而过后她又知道了自己与淳郡王打得火热,所以她究竟有几分怀疑自己,有没有查过自己,这些都还是未知数。

难怪她觉得重逢后的姜妧姎变了,变得同她隔着距离感。

她还以为是三年未见,生疏了。

那边淳郡王继续说道,“她就是要将此事光明正大地揽到沈家头上,告诉世人陆家灭门很惨,但沈家也是陆家灭门案的苦主。陆家要真相,沈家也同样需要真相。”

“这样日后即便陆九渊身死,沈家为了保住家族清誉,也不会因为陆九渊的死便不再追究,他们还是会坚持让大理寺彻查此案!只要大理寺继续查,便总能寻到蛛丝马迹,你以为你与我能躲得过去?”淳郡王站起身凉凉道。

“可长公主不是中了您的凤于九天的毒,命不久矣?所以她不足为惧。”

淳郡王拿起帕子擦拭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姜妧姎身中剧毒,不足为惧,逼急了,我断了她的解药,让她一命归西。只是那样也会将容予逼急。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本王不会那么做。”

“那我们想办法扳倒沈家,阻止大理寺卿魏咎查案,然后将大理寺卿换成我们的人,这样可行吗?”

苏半夏抱住淳郡王的小腿,仰着脸看他。

淳郡王俯身看着她,“你能想到的,本王自然也能想到。只是本王不喜欢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扳倒沈家,阻止大理寺这两件事本王会想办法。只是陆九渊那边也不能松懈,陆九渊不能杀。”

“你想办法将他拉拢到本王的阵营里,试想到时候大殿之上他倒戈相向,亲自指认沈家,打妧姎妹妹,容予还有沈家一个措手不及,不比杀了他更有趣吗?”淳郡王笑得阴冷。

苏半夏眼中一亮,“王爷英明,妾身定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