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宁但问无妨!”
“若说先前南夏国储君一位空悬,大皇子和三皇子势均力敌,斗得你死我活,叫人看不清储君之位会鹿死谁手。”
“可如今南夏国三皇子于西北战场被陆九渊陆将军生擒,其心腹尼康也被斩杀于阵前,此战南夏国大军伤亡惨重,元气大伤,被迫投降,寻求与大盛朝和谈,以求换得片刻喘息之机。”
“现在三皇子怕是已成为南夏国的罪人,南夏国大皇子势必会借此机会大做文章,削弱三皇子的势力。储君之位只怕已与三皇子无缘。如此长公主让我与三皇子谈论生丝贸易往来一事,会不会鸡飞蛋打?”
自与长公主结识以来,裴家落败,生丝涨价都得到了证实,韩晞宁对姜妧姎十分佩服。
即便如此,长公主这次坚持要与南夏国三皇子做这桩生意,让韩晞宁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姜妧姎勾唇浅笑,“你只看到了三皇子在西北战场失利,却没想过堂堂南夏国战神,为何会栽在名不见经传的陆九渊身上吗?”
诚然陆九渊固然威猛无比,但南夏国三皇子也不是吃素的,他能在西北战场和大舅舅僵持多年,便不是吃干饭的。
韩晞宁向来聪慧,听到长公主这么说,她很快反应过来,“您是说南夏国军中出了内鬼?”
姜妧姎捏起一块桂花糕,放在唇边轻咬了口,感受着香甜在唇齿间弥漫,姜妧姎才点点头,“南夏国军中不仅出了内鬼,这内鬼还是南夏国大皇子安插进去的人。”
前世南夏国大败,所有人都以为三皇子必定与储君之位无缘。
可不曾想,南夏国三皇子回到国中雷厉风行地将军中彻查了一遍,最后将内鬼连带内鬼背后势力大皇子一并揪了出来,最后逆风翻盘,登上了储君之位。
“这……”韩晞宁有些吃惊,“这些是陆小将军同您说的?”
长公主连上京都没出过,怎么连西北战场上的事,都一清二楚?
姜妧姎抿了口茶,“算是吧!”
事实上,这些不是陆九渊跟她说的,而是她跟陆九渊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