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一杯下肚,她的芙蓉面上浮现两抹嫣红,酒精的刺激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满是红霞的昳丽的容颜,眼尾闪烁的泪意,配着她眼角的泪痣,微醺下,她流露出来的柔弱无依,倒让人忍不住心疼起来。

伴随着她的咳嗽,未来得及咽下的酒顺着唇角滑落,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最后隐入鹅黄色的里衣内。

陆九渊不自在地转过头,又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帕子帮她擦着顺着唇角滑落的酒,“您的好不需要通过男子廉价的爱得到认同。”

“那你说我好在哪里?”

沈星洛又往自己杯中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陆九渊稳声道,“奴才一直记得奴才犯了死罪,被二少爷关在柴房中等候发落时,您偷偷给奴才送来的饭食。”

聊起他从军以前的事,陆九渊不自觉又恢复了往日在府中的自称奴才。

皇陵那日事发后,长公主和二少爷便知道了他有异心。

二少爷将他关在府中柴房,整整三日三夜他连口水没喝。

是沈星洛悄悄地给他送了馒头和酒菜。

“您与长公主那般要好,您明知道奴才对长公主做了多么十恶不赦之事,却还能给奴才送来酒菜,单凭这一点,奴才就认定您是好人!”

那三日,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