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男人,怎么这么好的体力?
早上他明明将关沵揍了一顿,又下黑手将程雪润和关沵关在一起。
最后又避开众人把中了药神志不清的她抱到后山的木屋中。
虽然药效的驱使下,是她先动的手,解得他的腰带,主动缠上他脖子的也是她,可她只是主动亲了他。
到后面反客为主,出力的都是他。
他跟这辈子没要过女人似的,抱着她狠狠折腾了一两个时辰。
最后明明药性早都已经解了,他还是缠着她来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现在她的腰都是酸的,腿也发软。
可这死男人,跟没事人一样。
陆九渊俊朗的脸上,唇角勾起抹轻笑,他意有所指地说道,“发生了那样的事,我怎么敢让你单独行动?你只有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姜妧姎挑眉,陆九渊这是在示爱?
沈星洛怒不可遏,“住口,你住口!我身边最危险的便是你!”
沈霁一巴掌拍到沈星洛后脑勺上,“怎么跟阿渊说话的?今日若不是他,你就着了关沵的道,众目睽睽之下被捉奸在床的便是你!若是那样明日你便是整个上京的笑柄!快跟阿渊道歉!”
沈星洛嘟囔道,“明明占便宜的是他,凭什么让我道歉?!”
“你说什么?”沈霁沉下脸,“阿渊数次为你解围,助你脱困,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恩人的?父亲母亲就是这么教你的?”
自家这妹妹怎么最近性子越发乖戾了。
以前她最是嘴甜热心,来府中的客人只是给她带了点心,随口夸她一句,她都能笑得眼睛弯弯,将客人哄成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