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关沵不解,韩相示意狱卒将纸递给关沵看看。
关沵一张一张翻着,越翻越不敢置信!
他们……他们居然将罪名全推到他头上?
说他自己磕药后主动打断隔断跑到他们那边邀他们寻欢作乐,还说他浪,说他得没边!
关沵愤怒地将纸全撕碎,斥道,“是,是我主动打断隔断,去的你们那边!可我为什么这样,明明是他们给我下药,才让我变得控制不住自己,你们……你们是瞎了吗?你们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是有人给我下药?”
那几位死囚是哑巴,却不是聋子,听了关沵的斥责,皆是满脸不屑!
他们虽然是无恶不作的恶人,可他们坏得坦荡,最烦他这种伪君子了!
给人家小娘子下药,害得小娘子失了名节,还妄图让人家小娘子给他做妾,还用名节相挟要让人家小娘子三跪九叩,八抬大轿将他接出去。
最看不起这种玩阴得了!
更何况那小娘子命人给他们传话了,若是把她供出来,明日便让他们上刑场!
若是不把她供出来,她至少可以让他们的行刑期往后再延一年,且这一年内,都会有好酒好菜招待他们,让他们不必再吃狗都不吃的牢饭。
像他们这种亡命之徒,多活一日便是多赚一日,能在最后的时日被好酒好肉的供着,黄泉路上做个饱死鬼,总比做个饿死鬼强!
容予笑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诸位大人作证,长公主和容某夫妇二人也算此身分明了!”
狄大人瓮声瓮气道,“我上京府也算洗脱了罪名!”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关沵喃喃道,“我,我是被冤枉的!”
“好了,不过是桩风流官司,尔等皆为朝廷肱骨之臣,有更紧要的事要做,实在不必在此等腌臜事上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