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邱寂之已经为她解了毒,可毕竟淳王兄那边还不能放松警惕,不能让淳王兄知道她的毒已经解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

“哎呀,夫君,好热啊……真的好热,浑身似快要烧起来一样……”

姜妧姎努力回想着上次毒发时的场景,极力复刻着。

“送冰进来!”

一桶一桶的冰被接二连三地送进屋内。

隔着道门,姜妧姎痛苦的声音清晰可闻,随之而来的便是容予担忧又心疼的声音。

“姎儿,你坚持住!为夫这就为你去求解药!”

说着屋门开了,容予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备马,我要去趟淳郡王府!”

烈马疾驰,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马便停在淳郡王府外。

容予满面寒霜地立在淳郡王府外,陵游上去敲门。

许是故意刁难,陵游敲了许久,府内都跟死了般,无人开门。

直到淳郡王府附近的民舍被敲门声惊扰,接二连三地燃起烛火,淳郡王府的大门才拉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