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你手中的药瓶装得是我的安神药,真正的解药,在这!”

淳郡王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药瓶,“这里面装得才是妧姎的救命药!”

“你……”

就连陵游都气不过了,他们在外面找了一夜,水声,说话声,问询声此起彼伏,他不信淳郡王能一夜好眠!

容予伸手拦住他,“昨夜是容某出言无状,惹恼了淳郡王。淳郡王小惩大诫,容某自当领罚。只是淳郡王究竟怎样才能将解药交给容某?”

淳郡王看容予低头,不屑地笑了下,他出其不意地将药瓶往空中一抛,“既然这么想要,就自己来拿吧!”

小药瓶在空中转了几圈以极快地速度往地面落去。

容予墨瞳微闪,想都没想地飞身过去抢即将跌落的药瓶。

终于在药瓶即将落地的最后一刹那,他伸手接过药瓶。

拿到药瓶,容予长舒一口气。

看到他拿过药瓶,淳郡王轻嗤一声,“既然已经拿到了,就快回去吧!不然,妧姎妹妹怕是用不上了!”

淳郡王说着转身回房,关上了门。

看着淳郡王的背影,容予的眸色逐渐加深,唇角似笑非笑。

回去的路上,陵游还在为淳郡王的捉弄愤懑不平,“怎么说世子您也是朝廷正二品大员,长公主驸马,定国公世子,淳郡王这么捉弄于你,未免太不把您看在眼里了。”

容予一派气定神闲,满身的泥泞也无损他雍容清贵的气度,“他连他老子都敢骗,只是捉弄捉弄我们,他又有何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