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夫只是觉得姎儿近来花了太多心思在她人身上,有些冷落为夫。”容予歪了歪头,两人依偎着。

“我哪有,前晚不还为了夫君将星洛姐姐丢在一旁一两个时辰。难不成前天晚上夫君没有尽兴?”姜妧姎撒娇道,“怎么又无缘无故耍小性气?”

容予抓着她的手,放到他的额头上,“姎儿摸摸,热不热?昨夜在冰冷刺骨地池塘里泡了一夜,为夫病了!”

“为夫只是想让姎儿多陪陪重病在身的夫君,这也算耍小性子吗?”

“呀~是好热!”姜妧姎惊讶道,“夫君病了,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去命人请御医来!”

容予拽住她的手,“为夫这病是为了姎儿得的,姎儿说,今日是去陪沈大姑娘,还是陪为夫?”

姜妧姎迟疑了片刻,以往自己几次不舒服,容予都抛下公务回府陪她。

难得他病倒一次,她又怎么能丢下不管?

“那还是陪夫君比较重要!可星洛姐姐那边……不如让青离陪她一起去赴约?”

总不好让星洛姐姐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单独赴约的。

心想事成的容予虚弱地笑了下,“为夫只要姎儿留下来陪为夫!其他人,姎儿随意,怎样都好!”

——

瓜渚湖画舫

沈星洛进来的时候,崔蘅和挽歌已经在画舫中等候了。

沈星洛和崔蘅也只是在姜妧姎和容予成亲当日有过一面之缘。

“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