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家心知肚明之事,可也正因为太多权贵来过这里,所以寻常不会有人以此挑起事端硬杠来过这里的权贵。

可容予不一样,他是天子近臣,又是陛下的女婿,他若硬要杠上一杠,栖雾阁未必占得了便宜。

“国公爷是中秋前后来得,当时主人命奴家去服侍,打来过一回后,国公爷便时常来这里指名让奴家服侍,不过他来得频率倒不固定,有时天天来,有时隔一日一来,有时忙了,两三日总要来上一回的。”

琼玉是个识时务的人,眼见容予今日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索性便全交代了。

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她犯不着掺和进去,更不能因为她,把栖雾阁牵连进去。

否则凭主人的做派,花魁又如何,闹大了,也照样送到慎刑房将十八样酷刑受个遍,再草席卷了,扔到乱葬岗去。

“很好,多谢琼玉娘子仗义执言,容某叨扰了,这便告辞,还琼玉娘子清静。”

容予说完,便准备走。

“等等!”琼玉叫住容予。

容予回头,看到琼玉娘子快步走到她的梳妆台前,在妆奁中翻找了一番,而后拿出一个紫檀木匣子。

“容大人是殿前司指挥使,统管殿前司,奴家能不能托容大人将这个交给神勇军下军的杜杜景奕。”

容予接过琼玉递过来的紫檀木匣子,里面放了一沓银票。

他疑惑地看了眼琼玉,“琼玉娘子这是让容某替你贿赂我的下属?”

琼玉忙摆摆手,心急道,“不不不,这些是奴家这两年背着阁主攒下来的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