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陆九渊带着苏半夏到了不远处的茶舍。

“半夏,昨晚……”

听陆九渊提起昨晚,苏半夏的心悬了起来,“阿渊,对不起!昨晚是我过分了!我不该给你下药!可你要相信我,我只是太爱你了,太想跟你在一起了,所以才……”

“半夏,你怎么变得如此不珍视自己?”陆九渊叹息道,“你现在还是淳郡王的侍妾,我若对你……你这是置我于不仁不义之地!”

“阿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是你总是对我不冷不热的,人家也是没办法。”苏半夏靠在陆九渊肩头喃喃道。

“你啊!”陆九渊环上了她的肩头,无奈道,“答应我,日后万不可轻待自己!”

苏半夏满脸甜蜜地点点头。

“昨晚我走之后,是谁为你解的药性?”陆九渊问道。

苏半夏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马上平静下来,“你走了,我还能找谁?自然是郡王爷!”

“阿渊,我其实已许久不肯为郡王爷侍寝了,昨晚若不是你丢下我,我……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求到他跟前去的?你会不会……会不会嫌我脏?”

“你毕竟名义上还是淳郡王的侍妾,你与他……名正言顺,又岂有我置喙的余地?”陆九渊艰难道。

“那阿渊你呢?你药性起来,有没有找别的女人?”苏半夏满脸不甘地看着陆九渊。

“我……我有内力,又过惯了苦日子,忍耐力自是比你强的!我在池子里泡了大半夜,才让药性消下去!”陆九渊说道,“也幸好你只是下了催药,若是下了旁的非交合不能解的劳什子的华颜散,那我便不能保证了!”

听到陆九渊并未与其他女子有过什么,苏半夏吸取了昨日的教训,忙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会放纵自己之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