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待事情了却,再向她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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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关沵和程雪润的嘴真硬,尤其是程雪润,抵死不认她与那索隆有勾结。”
今日太医来为姜妧姎请平安脉,容予告了半日假,在府中陪姜妧姎。
等胡太医的档口,姜妧姎手上拿着一只小巧精致的虎头鞋在绣着。
容予则坐在她旁边,边同她聊天解闷,边做些端茶倒水递针线的琐碎活。
“她自然不敢认,她若是认了,且不说南夏国那边饶不了她,就是淳王兄和她父亲那也不会让她活着。”
姜妧姎唇边挂着温柔的笑意,看着手头逐渐成形的小虎头鞋,怎么看怎么可爱。
“不过若是他们不认,夫君待如何?”
“不认,自然是想办法让他们认!”容予凉凉道,“南夏国三皇子那边已经从索隆手中拿到了与他通信往来之人的书信,我们已经做过笔迹比对,确系程雪润无疑。现在只差程雪润的口供,便能做成铁案。”
“她毕竟有孕,夫君又能拿她怎样?”姜妧姎回应道。
大盛律规定若身怀六甲女子入狱,在生产前,只可对其问话,不得对其动刑。
容予摇摇头,“现在麻烦就麻烦在这里,程雪润便是仗着她身怀六甲,我们拿她没办法。所以才嘴硬如磐石。不过我同老师我们商议过,横竖她在牢里,找个借口,使点手段,让她把胎落了,之后我们便再无所顾忌。”
“这会不会……”
“公主、驸马。”青离进来打断了姜妧姎要说出口的话,“听闻陆九渊陆大人要从护国公府搬出去,还要去淳郡王府求娶苏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