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陆九渊刮了刮她的鼻尖,柔声道,“我怎么会嫌弃你?”
“我以为自我亲去淳郡王府,请求淳郡王成全你我时,我以为你就该明白我的心意。”
“那你………”苏半夏期期艾艾道,“那你为何迟迟不愿碰我?”
“原想给你个惊喜,如今看来惊喜没有,倒让我的半夏担惊受怕了,如此,这样的惊喜不要也罢。”陆九渊笑道。
“什么惊喜?”
陆九渊从蹀躞带里掏出一张单据递给苏半夏,“这是我向文秀阁定的给你的聘礼,这几日就该备好了。我还请了上京最好的媒人,待聘礼备好后,自然要三媒六聘三书六礼的娶你过门。”
“原打算洞房花烛那夜,再……”陆九渊俊朗的脸微微发红,“既然我的半夏等不及了,就让今夜成为我们的洞房花烛。”
苏半夏微微发愕,三媒六聘,三书六礼吗?
她还以为这些此生与她无关了!
她鼻尖发酸,心中升起久违的负罪感,第一次她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
“阿渊,还是你待我最好!”苏半夏扑到陆九渊怀里抽噎着。
待她哭完,陆九渊拿出帕子替她擦擦眼泪,“傻瓜!你是我从小到大第一个想娶的女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去沐浴,你在床上等我!”
说完,陆九渊便向着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看着屏风后,男子脱下的衣物一件一件的挂在屏风上,接着传来水声。
原来只是想等洞房花烛再碰她,苏半夏放下心来。
陆九渊不在跟前,方才生出的那为数不多的负罪感很快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