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他们心里,陆九渊早该是个死人的。
他们曾怀疑过姜妧姎和陆九渊已经知道他们背后的谋划了,可后来陆九渊廷御前请求为陆家翻案,却又像对真凶一无所知的模样。
听了苏半夏的问话,陆九渊随口道,“也没什么,不过是我犯下大错,沈家二少爷和大小姐联合替我向长公主求情,长公主便给了我个机会,若我能助沈家军大获全胜,便饶我不死,若我做不到,便马革裹尸沙场。”
“如你所见,我做到了,所以长公主宽恕我了。而我受了长公主和沈家的恩惠,觉得他们不是滥杀无辜之人,当年之事应是有人栽赃陷害。”
原来如此,苏半夏放下心来,原来只是因为沈度和沈星洛的求情,姜妧姎才放过了陆九渊。
看来她和淳郡王都想多了,先前还以为他们知道什么了。
“可是阿渊,若是我说陆家灭门案不是栽赃陷害,就是沈家所为,你信吗?”
“就是沈家所为?”陆九渊眉心紧蹙,“为什么这么确定?”
“阿渊,当年妧姎在金陵时我时常拉着她去你家做客,有几次伯父伯母招待不周,让妧姎对你家颇多微词。”
“后来有一次,我和妧姎带着你小侄在溪边玩耍,你小侄不小心将妧姎推下了河里,害得妧姎脚被水草缠住,险些淹死。”
“有小半年时间,妧姎家隔壁住进了一个戴着面具的年轻公子,同妧姎走得极近。妧姎还总是去给他送饭,那名男子也老是趁妧姎在舟上睡着飞到荷花丛中偷看妧姎。两人举止多有亲密,被你娘和你嫂子撞见过几次,她们就在背后说妧姎没有爹娘教养,小小年纪不学好,就会勾搭男人,这件事没多久便在街坊四邻传开了,妧姎一直以为是你娘和你嫂嫂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