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走近她,似乎想将她拥入怀里,沈星洛后退着避他如蛇蝎,一副与他划清界限的模样。
陆九渊有些受伤,突然,他想起什么似得,转身大步迈出了监舍。
他走后,沈星洛泄了气般,颓然地在椅子上坐下,头无助地仰着,怔怔地看着窗外的电闪雷鸣。
然而陆九渊跑出去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又如一阵风般跑了回来,这次他手里多了个食盒。
沈星洛睁着清冷冷地眸子看着陆九渊从食盒中取出一盅煲得异常鲜美的鸡汤来。
他盛出一小碗,将鸡汤推到沈星洛面前,自顾自说道,“你刚滑了胎,该好好补补,免得落了病根。”
沈星洛呆呆地看着鸡汤,艰难道,“你跑出去就是为了给我炖鸡汤补身子?”
孩子没了,他不生气吗?
陆九渊强颜欢笑,“星洛的身子最重要!只要星洛的身子没事,孩子没了,日后还会再有!”
“即便日后再有,那个孩子同你也不会再有任何关系!”沈星洛平静道。
陆九渊变了脸色,他墨色的瞳中闪出危险的光,“你做梦!沈星洛,你别以为你把孩子落了,便能和我划清界限!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日后你腹中所出的孩子也只能有一个父亲,便是我!”
陆九渊说着,大手掐住沈星洛的下巴,栖身吻了上去,他吻得又重又急,一如外面的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沈星洛几乎招架不住。
她无力地捶着陆九渊的后背,躲闪着,“你放开……”
“不放!这辈子你休想让我放开你!”
陆九渊蛮横地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俯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