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中又惊又怒。

本来只是护送柳嬷嬷出门一趟,怎么都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硬茬子,况且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以前也没发现有这么危险的人物啊。

春桃身体发抖,但还是颤颤巍巍道:“你……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盛安宁闻言看了过来,嘴角带笑,哟,来了个上道的。

于是她也不忙着动手了,笑问道:“哦,听你这意思,你们有个了不得的身份啊,说说看,能让你们这一群丧良心的东西当狗腿子的黑心玩意是哪家的。”

听到这话的所有人?

这阴阳怪气的几个意思?

柳嬷嬷张了张嘴,想让春桃不要说,不能坏了夫人的名声。

可她现在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根本没办法开口说话。

几个护卫顾不得那么多,他们跟来本就是为了保护柳嬷嬷的,如今柳嬷嬷都被打了,这就已经是他们护卫不利了。

必须得把贼人制服。

盛安宁正等着春桃说些什么呢。

结果偏又冒出来几个没眼力见的。

真当她是个什么好脾气的人吗。

连续的砰砰声之后,四个护卫也挨个躺板板了。

没有出手的两个车夫和没被打的春桃……

这姑娘这么厉害的吗?

车夫和护卫并不知道柳嬷嬷来此具体为何,他们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但春桃作为定远侯夫人的心腹,她是知道的啊。

从何家人嘴里她知道,这位本该金尊玉贵养在府中的嫡小姐性子懦弱老实,就一个普通乡下姑娘。

结果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次来就不一样了?

盛安宁立马变脸,笑眯眯的看着表情惊恐的春桃:“来来来,咱继续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