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位年轻的侯爷作何想。

不过他们还不知道人齐没齐呢,于是领头的衙役道:“侯爷,大人吩咐,请侯爷,老夫人以及二小姐一同前去,我们要当场滴血认亲。”

盛锦怀手指一动,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是他失算了。

他怎么就没第一时间想起滴血认亲,将明珠也带上呢。

“劳烦稍等,我这就让人去请明珠。”

衙役们自然没有不应的。

人家可是侯爷诶,对他们这么客气,他们就该知足了。

不愧是被京城贵女们称之为明月郎的锦怀公子,无论是容貌、才华还是身世都是让人仰望的存在,只可惜天生体弱。

衙役们去请人的空档,唐和书锐利的眼神看着盛安宁,声音比之之前还要威严。

“你所说真假姑且不论,现在本官要问你,你是如何发现你所说的一切的?你一个无依无靠受尽搓磨的孤女又是如何将这群人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他没说的是,普通人家对官府避之不及,哪怕是京城的平民百姓上了公堂都没有她这般镇定的。

这不寻常,很不寻常。

盛安宁就知道对方要问。

她真没想当神棍啊,可奈何情况不允许。

唐外观看的百姓也很是好奇。

一个受尽搓磨,无依无靠的小姑娘,竟然跋山涉水的从怀州来了京城。

很明显还收服了这么大一群人,怎么看怎么不可能。

况且她若真有这么大的本事,还至于被搓磨十多年吗。

盛安宁酝酿好情绪,然后抬头直视唐大人的眼睛,满眼真诚道:“大人,您怎么才问啊,我早就想说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