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冀朗暴怒:“大胆刁奴,说,你为何要陷害本官!”

柳嬷嬷不予理会,继续道:“再有,二公子断腿一事,是夫人你吩咐老奴让老奴的侄子偷偷给二公子的马下了让马儿发狂的药,那药是二老爷给你的,老奴还私藏了一些,相信大人能查到那药的出处的。”

柳嬷嬷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重锤一下又一下的锤在崔氏的心口上,让她通体冰凉。

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对她忠心耿耿的柳嬷嬷出去一趟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竟然完全不管她家人的死活将她卖了个干净。

不过她知道,这些她一样都不能认。

只是私通,她或许,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但这些罪名做实她就真的完了。

盛冀朗的脸色早就没法看了,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柳嬷嬷这个老东西。

盛锦怀在听到母亲的死因时,心中就已经翻涌起了无尽的怒火。

真是好得很好得很啊,他们这一家子病的病,伤的伤,被搓磨的被搓磨,竟然全都是因为他的好继母和好二叔。

至于盛冀朗的否认,他半个字都不信。

崔氏一个人可办不到。

至于他们这么做为了什么,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自然是为了他们大房的爵位。

若他们人都死绝了,那爵位自然而然会落到二房的头上。

那祖母呢,一向偏疼二叔的祖母又是否知情?

又或者他会不会是其中的帮凶?

“大人,妾身冤枉,这个狗奴才肯定是被收买了,故意诬陷妾身,她一个随意背主的奴才所说的话不可信,还请大人明察!”

“你胡说些什么,他们分明就是被神仙点拨后想要赎罪,这才说出了真相,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能站在这里?若没有神仙垂怜,被那般搓磨,我早死了。”

听到【死了】二字的刘氏、何如月等人身体齐齐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