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手有点痒了。
盛明月虽然害怕,但还是本能的看向另一边的盛明芷,就发现她的眼中满是跃跃欲试。
她好像完了,以后哪儿还有好日子过。
盛明珠也不由手抖了一下,她怎么就忘了,大姐姐可是从小就跟着二哥习武的啊,即便功夫没二哥好,但也绝对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
以前的她可真能作死啊。
盛锦文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就听到了这番话,恶狠狠的瞪了眼盛安宁,随即又瞪了眼盛明芷。
都是一群赔钱货,得意个什么。
娘都说了,定远侯府的一切未来都是他的,都是他的。
这些人他以后一定挨个收拾。
盛安宁……
所以说她刚刚下手还是轻了。
瞧那眼神,可真讨厌啊。
于是她伸手扯下院墙上的藤蔓,轻轻抖了抖,然后就抽了过去。
“见过蠢的就没见过你这么蠢的,还敢挑衅,那就是打得不够!”
盛明珠和盛明月身体都不由瑟缩了一下。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这人太可怕了。
以后她们真的见到人就绕道走。
盛安宁一直打到盛锦文哀声求饶才罢手。
她也没下太狠的手,只让人受些皮外伤,不伤筋动骨,但能让他疼。
熊孩子嘛,欠收拾。
何家那两个不就是例子吗,收拾收拾自然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