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搁茶盏,冷哼一声道:“你这是在怨怪我们?”

盛安宁上前一步冷笑:“你们莫非还觉得自己无辜?觉得我们不该怨怪?”

“自己亲生女儿惨死,得知真相后不仅没见多少悲痛,反而对她的孩子一通指责,更没见你们反省认错,啊对对对,你们在意面子,在意名声,反正刀子没扎在你们身上你们不知道疼,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来我们面前摆架子,给你们脸了?”

“崔如雪那个毒妇不是你们教养出来的?”

“我爹要续弦不是你们一再促成的?”

“我大哥被害得缠绵病榻,我二哥被害得残了双腿,我更是被送到恶民家中足足搓磨了十三年,这些请问你们该给我们个什么交代?”

崔老头一时哑然,竟然找不到词语来反驳。

崔老太太哪儿能忍,即便被说的心中羞愧,但还是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我们纵有不是,但我们也是你们的长辈,百善孝为先,你这是不孝。”

“况且你们现在不都好好的吗?何必如此计较?”

得知自己女儿的遭遇她也心痛啊,背地里都恨死崔如雪了。

在她面前装的那般温婉顺从,不争不抢,哪儿能知道她是ггnn那般蛇蝎毒妇。

她自己的亲外孙外孙女遭了那么多罪她也心疼啊。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事情闹得如此之大。

让他们一家成为崔氏的罪人,时常被埋怨,被排挤。

心里的愧疚和心疼也在旁人和丈夫儿女儿媳,孙子孙女的怨怪中消磨殆尽。

都怪她教女无方,连个庶女都教不好,因此才给家中招来了如此祸事。

可人心隔肚皮,她又不是神仙,她哪儿知道崔如雪那个小贱人的心肝是黑的?

因此他见到此事的罪魁祸首她根本摆不出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