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死丫头给他们栽一个不敬皇帝之罪,他们找谁说理去。
大乾的历任皇帝本就对他们这些世家有意见,不少子弟没做官,不是他们能力不行,而是皇帝更喜欢启用寒门子弟,他可不能因此给家族招祸。
否则他们一家只会被家族排挤的更狠。
“草民见过县主。”
“民妇见过县主。”
再怎么是世家,他们现在无官身,那就是平民,若态度好点,不一来就用眼神挑衅,说话也不那么难听,盛安宁或许还想不起用身份这茬来压他们。
毕竟这个县主身份从封了以后他也没用过,所以有时候根本想不起来。
如今一想,这个县主的名头还真不错。
瞧,她想仗势欺人,这不就很好用吗。
几人带着一大肚子怨气来,然后带着更多的怨气走。
关键是来此的目的还没达到,真的是血亏。
他们可是长辈啊,竟然这般对待他们。
几个毛孩子当家果然不成,定远侯府的家业他们怕是根本守不住。
盛安宁心情舒畅了,劳累了一天有些昏沉的脑袋也清爽了。
盛锦怀等人走后还是道:“妹妹啊,以后咱们能少动点手不?”
“就算他们说话不中听,但那毕竟是长辈,是母亲的血脉至亲。”
盛安宁乖乖点头:“下次不会了,说出来大哥你可能不信,但一开始我真没想动手的,她要不说那句话,我应该能忍得住。”
盛锦怀和盛锦修都沉默了。
他们自然知道盛安宁说的是哪句话。
他们这些年遭的罪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还有母亲,大好年华,却因为小人陷害还丢了命。
如今她的亲生母亲还说那样的话,怎能让他们不寒心。
若是他们母亲在场,怕是心里只会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