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若没有将人带回来也在情理之中,他白云行感激不尽。
这个时候主动上前线的,无论是男是女,他都该感激。
更何况人家一来就干大事,青州那边的麻烦被她解决的差不多了,莱州那边相信薛凌云他们也能控制住局势,如今还来帮他们减轻压力,这人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活菩萨。
盛安宁要是知道这位威远大将军如此想她,估计会很无语。
或许对于番邦人那边来说,她更适合煞神这个称呼,当然她自己也更喜欢这个称呼。
好容易和自家战船会合,盛安宁这才收起手中的东西,然后冲拿着望远镜的人打招呼。
她不傻,能猜出来这人是谁。
她还要叫这人一声伯父呢。
“见过白伯伯。”
“安宁丫头不必多礼,辛苦了,可有受伤?”
两人交谈间,就已经有舵手和其他船员及其士兵上前接手了这艘战船。
盛安宁好心打招呼:“那个,场面有点血腥,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说完这一句,她又对白云行道:“白伯伯,这艘船是他们主帅之类的战船,里面有很多武器,我全都带回来了,但是那个主帅太可恨了,我没忍住就将人杀了。”
白云行……
他是该说这丫头实诚还是缺心眼。
人杀都杀了,你随便找个理由就是,干嘛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到时候他该如何汇报?
“行,和我说说里面的情况。”
盛安宁就将大概的情况说了说,然后又压低声音道:“白伯伯,我从那人口中得到的消息,你们军中可有引进什么新的止疼药品。”
白云行和他身旁的军师心里同时一凛。
能让这丫头这般小心郑重说出来的消息,怕是对他们镇南军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