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宁抬眸看向自家二哥,诧异道:“呀,二哥,这么几天没见,你怎么这么会说话了?”

盛锦修……

“我那说的是实话,而且这次你又立了一大功,回去以后肯定还有封赏,你可以想想你想要什么?”

盛安宁被盛锦修那么一说,也觉得跑那么远去称帝是给自己找麻烦,关键她还听不懂那些叽哩哇啦的。

而且她还要关心他们吃不吃的饱饭,好像亏了。

那还是在京城当条米虫吧,地盘打下来交给皇帝去头疼,她就在功劳簿躺着就成。

就她这战绩,哪怕她是个女儿身也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了吧。

想到史书,盛安宁就道:“二哥,你觉得我这次的功劳,能封侯不?”

盛锦修……

他就又想起了妹妹在家时和他们说的话。

当时妹妹就笑着说,她能不能用军功换个侯爷当当。

他当时还调笑来着,“你这是想和大哥平起平坐?”

然后他就见自家妹妹一挑眉,自信道:“不可以吗?”

他当时被噎了一下,然后他就听到了另一番话,让他灵魂震颤的一番话。

“大哥二哥,虽然你们都是男的,但我还是想说,这样的世道对女子太不公平。”

“凭什么女子就要一辈子被困在后宅,甚至那什么名声比性命还重要?”

“还一直给女子灌输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思想,讲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这都是些什么狗屁道理。”

“甚至女子嫁人之后还要冠夫姓,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不允许就是善妒,而女子呢,和外男说说话就叫不检点。”

“男子可以从军可以科举,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女子不能,女子的路被掌权者堵的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