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还只是轻微的感觉,在她的拼命努力之下,现在简直是膀胱要爆炸的程度了。
她抓狂地从床上起身,好在房间里有备着火柴,她摸着黑艰难地点起蜡烛。
豆大的烛火照亮了房间一角,虽然光线昏暗,但跟完全乌漆麻黑的状态相比,也稍微让薛小春安下心来。
她借着烛光打量了一圈室内,根本找不到一个适合用来上厕所的地方,或者说东西。
难不成要直接在地上……?
不不不,她做不到。
房间总共这么点大,到时候她岂不是要闻着尿骚味睡觉,就算是自己的她也觉得恶心。
薛小春记得厕所就在自己房间旁边来着,只要快去快回,应该不会有事的。
她端起烛台,缓缓地打开房间门,烛光只照亮了她脚下的一小片地方,除此之外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黑暗。
未知的黑暗总能让人发挥不该有的想象力。
她不安地抓紧了手中的烛台,仿佛抓住的是唯一能保护她的东西。
生理反应驱使着她不得不迈出步伐,迎向深渊。
可以的话薛小春甚至想跑着去,这样才能更快回来。
但周围实在是太黑了,哪怕举着烛火她依然也只能看清三步之内的地方。
因此她被迫小心翼翼地缓步走着。
好在厕所确实距离她的房间不远,按照记忆中的方向没走太久她就找到了地方。
她松了口气,迅速地进去解决了个人问题。释放的不仅仅是膀胱,还有她的压力。
结束后她心情轻松地洗完手就准备回房间。
哪料刚拉开门她就被门外杵着的人影吓地尖叫出声,手一松,烛台应声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