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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平静地到了冉佳仪出了月子,使唤着张大柱给烧了满满一锅热水,畅快的洗澡洗头,冉佳仪感觉身上轻了两斤的同时,也哀叹这古代坐月子实在不是人过的日子。
屋子一点不透风,她也出不去,就这么生生在屋子里熬了一个月,每日里除了吃饭和看着小不点,也没有其他事情做了,跟现代即使宅在家里也十分丰富的生活完全不同。
好在受苦的日子过去了,但同时,也意味着冉佳仪在张家的清净日子也一去不复返。
这张家的矛盾,也不少啊。
说起来,冉佳仪坐足了一整个月子,张母除了十几天前说了一些似是而非讨嫌的话,更多的却也没有再做了。
冉佳仪不觉奇怪,前一世原主在的时候张母也是这样,并不去做那个恶人,外人说起来都是夸赞大儿媳孝顺懂事、照顾弟妹的,从来不在家里逼迫她做什么、更不曾在外面说她的坏话,看起来还以为这张家是个多和平的地方呢。
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所谓的和平只是以原主一小家子的一步步退让为底线的。
而今,冉佳仪可不愿做这个圣人,舍己喂鹰。
冉佳仪真的出了月子,张家的活计又是一番重新安排,冉佳仪倒是没有对这一点有什么反对的,总归作为张家现在唯一的一个儿媳,很多事都需要她做也是没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