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自然就想到了这趟来老娘没给钱来导致又花了妻子嫁妆,然后又想到妻子月子期间母亲的苛责,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错。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
家里有一个读书郎花了不少钱,本来日子就过得紧巴巴,小弟这两年还要去参加考试,花的钱只会更多,娘就更加抠唆,从这几年的伙食越来越差就知道了。
越想张大柱越是苦恼,也越发恨自己没用,赚不到钱,让家里日子难过,也让娘子破费。
就在张大柱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时,冉佳仪将孩给大嫂抱着,自己则已经跟着张母进了厨房,其他两位嫂子自觉各忙各的,给母女俩留下说话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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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时间,张母自是将满腹的关心问出了口。
“杏花啊,刚在外面我没有问,你这次回家是为了啥?”
冉佳仪听着杏花这个名字还是直皱眉,可是村子女孩名都这样,她大侄女还叫小草呢,她也只能安慰自己,至少花儿比草儿要好。
“娘,我没事就不能回来了啊。”
谢母看着小女儿的模样,笑问:“我还不知道你,过去一年都没回来几次,这次咋就回来了。”
冉佳仪有点为古代的女子悲哀,像现代世界,出嫁后住在娘家的女子比比皆是,在古代却是一项不合时宜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