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家人不着急,冉佳仪这边,唯一的皇后是继母,即使有心扎冉佳仪的心,冉佳仪也只觉得不痛不痒,至于皇帝,是不会亲自跟冉佳仪这个女儿沟通这个子嗣问题的。
冉佳仪也就这么混着过来了。
其实两年没有动静,加上公主驸马之间相处淡淡,外界已经有了说她这个公主不仅自己不能生、还善妒的谣言了。
冉佳仪也不在意,只要不说到自己面前来,谁管他呢,至于敢当面说的,冉佳仪至今还没有遇见过,冉佳仪早都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到时候她往皇帝面前一哭,就说有人逼她给驸马纳妾,不愁皇帝不给撑腰。
燕朝的公主向来尊贵,更何况冉佳仪还是长公主的身份,便又尊贵了三分,娶了公主的驸马是没有资格纳妾的,这是大燕朝上层社会公认的潜规则。
在享受驸马这一身份红利的前提下,这是必然的牺牲,即使有些驸马不知道约束自身,就是他们家人也不会苏他们胡来,有一两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就顶天了,庶子之类的是万万不会有的。
想必这也是原主感觉异常恼怒的原因,她的驸马不仅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妾室,甚至这名妾室还有一个受宠爱的儿子。
想到原主的经历,冉佳仪便又想起了邓翰墨的那位小表妹。
给了见面礼,冉佳仪问邓翰墨:“当初一起来的不是还有一位小表妹嘛,如今人怎么不在?”
邓家人倒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公主好奇,邓母上前解释道:“公主,小妹和婉儿在一年前到了出嫁的年纪,都已经出嫁了。”
冉佳仪自然是知道的,闻言似笑非笑:“哦,听说那位小表妹和驸马爷是青梅竹马长大的。”
邓母一听就惊出了一声冷汗,两年的时间足以让她清楚知道,公主的高高在上,如今这问,别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