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便注定不受父族喜爱的孩子,生下来了也是难做,如此又何必呢。
“驸马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不知道,驸马如今可有了自己的孩子。”这话可谓重击,一言便打破了邓翰墨所谓孕育子嗣的鬼话。
想要生一个孩子是真,妾室红袖添香的美梦怕是也没少做,不然邓翰墨如何不会多养两个外室好早日生个孩子,还不是给自己编造了一层深爱女子的假面。
毕竟邓翰墨自己可不知道自己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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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翰墨本来还理所应当的形状,听见这句话瞬间便颓靡了下去。
说已过而立都是他谦虚了,马上四十的人了,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对男人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往日里,他作为驸马在外面行走,即便有人问起,他避而不答或者推到公主的身上,也不会有人不识颜色的追根刨底,现在公主自个问,邓翰墨颇觉受到了侮辱。
“公主这是何意思?”邓翰墨气冲冲的吼回去。
长公主见他这样,愈发看他不起:“不是驸马说的,为了生孩子才置办的外室,现今我问一句有无孩子难道还问出错来了?”
邓翰墨沉默不语,这无疑实在是质疑自己的男性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