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佳仪知道他们在偷偷的找门路、找关系,只是她对此也无能为力。
这时候的工作多宝贵,近一年来县里的厂子几乎都没有再公开招人了,进的要么是顶岗的、要么就是悄悄塞关系进来的。
只是林家一没关系,二没有钱,想什么都白搭。
冉佳仪来到这里这么久,虽说也赚了钱,可转头就花的差不多了,几乎没剩下多少。现在一个岗位动辄好几百的价钱,对于此时的林家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不管底下是如何的波涛汹涌,冉佳仪面上都稳如泰山,丝毫看不出一丝波澜。
见了原主上一世几个孩子的去路,冉佳仪心里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不管几个孩子想出了什么办法,是自己走门路也好、是嫁人也好、做上门女婿也罢,总归都是他们的造化,冉佳仪这一次只需要让自己做到一点,那就是不依靠几个孩子而活。
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的,一个人得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和勇气,否则她都永远只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时间就在这样尴尬的氛围里越走越远,十一月很快过去,时间已然来到1969年的十二月,冬天来了。
在这期间,冉佳仪又收到了林建军的几封信,只是与第一次的送物资安慰相比,后面冉佳仪也没有再送多少物资,都是以鼓励安慰居多,就连信都由原本的一页纸扩展到了两张纸。
除此之外,她也给不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