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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队里的大队长,一般到村里的信件都是由邮递员给到村里,统一由大队长接收后,大队长再给村里各家各户分发的。

这样的处理方式本来也没什么问题,乡里乡亲的,也不可能私吞信件。

但是林建党的录取通知书关系到自家女儿以后的前程,这些日子,大队长可没少听说其他大队里,知青回城抛妻弃子的斑斑劣迹,所以,在他看到自家女婿通知书的第一眼,心里不是高兴惊喜,而是担忧害怕。

所以,一时脑热,对方就把通知书给眛下了,倒也没胆子撕掉,就是偷偷藏到了自个屋里,权当没有看见过。

没见到通知书,这年头通讯方式又不发达,林建党可不就以为自己没有考上。

不过也是他的运气,林建党去隔壁村见一个同为知青的朋友时,对方提起自己曾经听邮递员数落过哪些人考上大学。

因为周边考中的就那么几个,两人又是认识的,这才记住了。

林建党本来还陷在落选的苦闷里,这一听,哪里还能忍得住,脑袋一转,顿时就想到了问题出在哪里。

刚巧愁绪上头喝了两杯酒,气性上头直接就回了老丈人家闹开了。

老两口本就淳朴,要不是心疼结婚生子了的女儿,怎么敢做出这样的坏事,如今被堵上门来,不过一下子就说漏嘴,露馅了。

这下,林建党可就彻底闹大了。

先是逼着老两口把自己的通知书交出来,后来又去公社知青办告了一状,全然不顾妻子的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