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佳怡将需要准备的材料一一列出,吩咐香凝下午出去找找,要是顺利的话,明天她们就可以尝到西式糕点的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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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佳怡那边带着香凝鼓捣糕点、悠哉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关上小院子就是另一片天地。
然而,与此同时的许家却是不大安生。
自从一大清早离婚的消息传了出来,就陆续有亲朋好友上门询问情况。
先前两个小夫妻不和是一回事,不和的夫妻多了去了,不也一辈子过来了吗,又有几个真的撕破脸了,更何况跟许家似的真的闹到离婚的地步。
离婚那是新潮人士的说法,按照他们的想法,离婚那不就是休弃吗,说和离都是好听的了。
要知道,婚姻是结两姓之好,成为姻亲的两家比起不太亲近的亲朋都要亲密一点儿,而彼此之间的合作也少不了。
也就许家这门姻亲差距实在太大,而章家又是烂泥扶不上墙,所以才会这么轻易地说离婚就离婚,要搁在其他人家,哪有这么容易的。
但即使这样,热闹也是少不了的,许母看着眼前一群群的来客眼前发黑,心里暗恨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家里两个小年轻锁在院子里不出来,许父更是早早就躲了出去,剩她一个人在这应付来客。
许母越想心里越气,可面上还得笑吟吟的,“都得文泽这孩子意气用事,儿大不由娘,我和他爹也劝不住啊。”
来的几个八卦妇人虽然有心探究一下其中秘辛,但许家势大,几个妇人互相对视一眼,还是得恭维着。
一个圆脸妇人谄媚道:“孩子都是这样,我家那个前几天还吵着去留学呢,我和他爹这么舍得。”
另一个年轻些的妇人也附和:“就是,我家那皮小子也死活不愿意去私塾,非要去那什么洋学堂,这些洋玩意儿都把孩子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