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隔数百里,交通不便, 他自己经常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孩子更不是说有就有的, 许文泽只能在信里多加安慰, 至于他和那还不知在哪里的孙子,则是压根没影儿。
更何况两人年轻,更享受二人世界,还没有做好生养孩子的准备。
这一晃眼就是几年过去,外地的儿媳每年也就年节那会儿回来一趟, 待不了几天就走,许母一人枯坐家中那是日盼夜盼, 希冀着儿子哪天能给自己抱回来一个大胖孙子。
可惜的是,时间一眨眼过去三年,就连自己的前儿媳都开始谈婚论嫁了, 儿子儿媳还没有好消息传来。
许母就闹不明白了, 怎么自己想要抱个孙子这么难呢。
早前许父是不在意儿子在不在身边的, 男人嘛, 总要出去闯荡,天天缩在家里算怎么回事。可随着许父年纪渐渐大了、感觉力不从心,想法自然就变了。
人老了,总是希望儿孙在身边的,那是再大的出息都比不过的。两人一个惦记家业无人继承,一个惦记大胖孙子,给儿子的信一封去的比一封急切。
许文泽之前面对母亲的话还能视若无睹,可面对父亲的催促,想起丰安市许家那大片的产业,到底不能甘心。
说起来,他来到大城市也有好几年了,名声是混出来了,可实惠那真是一点没赚着。
文人的风骨向来是说起来好听、实则最不值钱的,当然,少有文人在意这些钱财之物,可许文泽不同。
他现在要养活两张口,吃饭穿衣都要钱,早不是原先潇洒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且白曼妮自小在城里长大,花用起来也是丝毫不节省,许文泽的经济压力也更大。
两个人都有自己的收入,许文泽除了有一份公家的岗位之外,还有一些稿费收入,白曼妮有一份教小孩弹琴的工作,两人的收入加起来其实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