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佳怡本就打算说,此时也没有半遮半掩,而是大大方方说开:“确实有喜事。”
对上三张好奇的脸,冉佳怡心头哽了一下,缓缓开口:“我不是有几家嫁妆铺子吗,平常就赚点小钱,供我吃喝够了,大钱却是没有的。”
翟母重重点头,儿媳的嫁妆单子在人嫁进来之前,她就仔细研究过好几遍了,至今记忆犹新,因为实在太过丰厚了。
除去那以万两为单位的压箱底银子外,最值钱的就是京城的这四间铺子了,那可是能源源不断生钱的好店铺。
另外,还有郊外的几处千亩的大庄子,十几套全套的头面首饰、几十匹绸缎,另上好的家具、被子若干。
不说银票和店面,就是随意一个庄子,都是能碾压他们翟家家底的存在。
为此,就是再不高兴儿子要娶一个商户女,她也还是同意了,甚至内心还有点窃喜,儿媳嫁进来了,管它是嫁妆还是别的什么,不都是他翟家的了。
可惜,翟母一开始的美好幻想并没有成真。
一开始两人新婚她忍住没有过来烦扰儿子儿媳,等到搬过来,她的小算盘就打开了,只是不等她发作,儿子就来劝自己安分点。
说实话,翟母是有点委屈的,过去那么多年在乡下她不也过过来了,现在这不是想要为儿子多弄点钱吗。
据儿子说虽然之前儿媳对他很大方,但现在已经大不如前了,话里还有隐隐的委屈。
听到儿媳敢克扣儿子的钱,翟母十分愤怒,可按照儿子的说法,他们现在是当官人家,可不兴跟以前住村里一样,跟谁惹了矛盾吵一架、打一架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