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输些小铜板,再后来是家里所有的积蓄,积蓄没了就开始卖女儿,我就是那第一个被卖掉的女儿。”
冉佳怡唏嘘,古代没有人身自主权就是这点不好,做妻子、女儿的随时能被家里男人卖了,简直一点不当人,虽是感慨但她并未插话,而是继续倾听。
“我被卖到镇上一家富户做丫鬟,因为离的近,也时常与家里来往,也知道爹爹他依旧在赌,我每个月攒下给家里的月钱都被拿去还了赌债,可这赌字,哪里有一个头。
我的三妹、四妹也陆续被卖了,只有家里唯一男丁的二弟一直留在了家里。”
小姑娘苦笑:“也是好笑,说他没疯了,却把三个女儿都赌出去了,可要说他疯了,却也知道唯一的儿子不能卖,活该我们女孩天生命贱。
我一直以为娘她其实是疼我们的,只是没办法,可我后来才知道,我们三个被卖不过是没有触到她的底线,真到唯一的儿子她就跟那被动了崽子的母狼一般,也是知道反抗的。
我还好些,做丫鬟虽然累些苦些,可好歹活着,三妹四妹更可怜,三妹被卖给了一家打死了两个老婆的汉子,四妹年纪小就被卖给了人家当童养媳,两个人都没活到十八。”
说到最后,女孩已经轻轻抽泣了起来,低泣音里是满满的悲伤和无奈。
冉佳怡瞧了可怜,递出一张手帕—还是系统友情提供的,这是一位自己在受苦、仍在怜惜两个妹妹可怜遭遇的傻姑娘,可越是这样傻,她就越要帮一帮。
“你放心,到了这里,我一定会完成你的愿望的。”
不用猜冉佳怡都知道这个傻姑娘的愿望肯定是带离两个妹妹脱离苦海,但还是得问问:“方便说一下你的愿望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