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也就是杜母急匆匆回来,看见的就是一群大汉跟大爷似的坐在自家院子里,凶神恶煞看着就十分吓人。
不过杜母跟他们打过几次交道,已经很熟悉了,虽然心中依旧害怕,可此时也只能大着胆子上前去,试图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彪哥,您来了。”
这群要债的是镇上赌坊养的打手,专门来处理这种欠钱不还的烂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彪哥见正主不在,只来了一个妇道人家,那高山一般的浓眉立马皱了起来,愈加恐怖。
杜母情不自禁抖了抖,但还是壮着胆儿上前将儿子揽到自己怀里,又飞速退回原来的位置,这才稍微安心。
“说吧,这钱怎么还。”彪哥并没有阻止,真拖人走是下下策,来了几次这家的情况也大概了解,油水是薅的出来的,只看手段到不到位了。
前面几次卖了三个女孩,自己都没有赚到,这一次可要好好的榨干净了,彪哥看着手里的二十两欠条,满满的志在必得。
杜母连丈夫欠了多少钱都不知道,主要她不敢问,男人也从不会主动说,这会儿听见,第一反应是求情让缓一缓,至于缓了能有什么好处,她暂时是不去想的。
彪哥不耐烦继续等:“缓了这么多天,也差不多了吧,二十两,你们也不是拿不出来。”
杜母先是吓了一跳,后踟蹰道:“彪哥说笑了,家里哪里拿的出来这么多银子。”
彪哥四处打量了一下所在的屋子:“你们家里我刚才已经搜过了,确实没有值钱的东西了,可这房子、田地、还有你这胖儿子,可不都是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