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前发号牌的人已经说了,目前进城的人不多,所以头一个月是不收费的,但一个月之后就要收费了,以物易物具体数值要看以后的兑换量。
何父听了本就心情沉重,好在他们四口人只租了一套两室一厅,想来负担也不会太重,谁知正庆幸着呢,就听见了大女儿的话。
冉佳怡理所当然的说道:“之前不是说了嘛,到了燕市我们就分开,就是现在了。”
何父哑口无言,之前大女儿只提了一句,他还以为是一时气话,可现在看来,分明是来真的。
顿了一会儿,何父问:“真的决定了,你要知道,现在世道不一样了,一个人生活会很危险。”
冉佳怡看着何父,这是原主的父亲,他对原主这个女儿也许有疼爱,可这份疼爱并不足以给原主什么,甚至连为她讨一个公道都不愿意。
“我决定了,反正我也成年了,能照顾好自己。现在我能力还不够,如果,如果你以后有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不过要是为了她们俩就不用了。”
何父眼神复杂,看了眼已经离远了的妻女:“一时不小心,你就真的怨恨上了?“这语气里甚至隐隐有点责怪她的意思。
冉佳怡听见笑了:”一时急切正说明了她的内心,你也要小心点才是。”
何父貌似听不得这样的话,见她并不后悔,只能道:“你定下来后给我个消息,也让我知道,遇见困难也不要自己扛着,你打小就是个不爱言语的,可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这番话并没引起冉佳怡多少情绪,她领了自己的号码牌,给何父看了眼,就朝着自己的屋子而去。
两边住所一东一西,正是不同的方向,何父只能看着她的身影离去,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