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几个室友又集资给了她两万,怕她有心理负担便只说暂时借她的。两万块钱并不多,可冉佳怡相信,这已经是她们能给出的所有,说不定还搭上了未来几个月的生活费。
郑重的道了谢,冉佳怡揣上五万块钱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一路风。尘仆仆,回到纪家时家中空无一人,好在她有钥匙,进屋放下行李,冉佳怡就打电话给纪父,问纪母在哪个医院,得到了准确的病房号后,她又奔向下一个目的地。
这是他们宁市的市医院,在他们也一片算是非常好的了。
来到病房时,果然纪家另外三人都在。
纪家一共有四口人,上面纪父纪母,下面还有一个弟弟,此时纪母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形容憔悴,一段时间活生生苍老了好几岁,纪家小弟在一旁的陪护病床已经睡着了。
冉佳怡喊了一声“爸妈”,就来到病床前,看着看着就哭了。
“妈,我回来了。”
纪母知道家中情况,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本就情绪悲观,此时见到女儿哭,也跟着哭起来,一时不大的病房内充斥着两个女人凄惨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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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父看着也伤心,可也只能勉强安慰:“行了,女儿回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你这病医生不是也说有希望嘛,咱们再好好看看,一定能好的。”
闻言,冉佳怡跟毫不知情一样,停住了哭声,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真的吗,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