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给多少,冉佳怡心里也是有一本账的,薛茂的收入减去家里日常的开销,多少还能剩下点,她都可以打回去,至于是多是少,就得看薛茂挣多少了。
亲儿子挣的钱,不管多少,想必薛母都该满意的吧。
又过了半个月,二月初,冉佳怡将两个小的送到了幼儿园,两个一起读小班,没了孩子的闹腾,家里冷清了不少,她也有更多的时间用来学习。
晚上的夜校课程她已经学习得差不多,可以不用每天去夜校,只需有疑问的时候去请教,其他时间都在家里自学,等到六月份,若是考试通过,她就可以拿到高中的毕业证书。
高中毕业,也意味着她可以去参加成人高考,虽说会受统招的歧视,但说出去名头好听,也可以为以后她的改变做一个铺垫。
相较于冉佳怡的勤学,薛茂虽然一样苦干,可那干也就是蛮干,每天汗水不知道洒了多少,工钱一直就那么点。
没办法,如今的津门最不缺的就是人,每一天都有大量的外地人涌入这座蓬勃发展的城市,亟待找到发财的门路,而大多数人被打击之后都沦为了为这座城市发展贡献力量的体力劳动者,只有一小部分有能力、也有胆识的,能摘得为数不多的财富果实。
冉佳怡却是想做那小部分中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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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中旬,惯常打钱回去的日子,冉佳怡遣了薛茂去邮局寄钱,这一来一回得有半个月,半个月后又是一桩麻烦。
果不其然,甚至没等到月底,老家的信就火急火燎的过来了,言语间满是质问与指责,读着信冉佳怡甚至能想象到薛母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一想就叫人心中开怀。